一 一八：人不可貌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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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，我对你满意了，那么什么事也好说，话就不要说太明了，你好好想想，你是个有脑子的人，又经历了这种家破人亡的大变故，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。现实中就是这么无奈，残酷。要么你为刀嚼，人为鱼肉，要么你为鱼肉任人宰割，你好自为之吧！”说完，黄天赐眯着眼睛望着他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海平马上连连说：“我一定忠于您，死心塌地跟着您，将您交待的事办好，办……”黄天赐对他一摇头，打断他的话说：“其实我这里只是向你提供一个发展壮大你自己的平台，空间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自己，付出了才有收获。我们每个人都是在为了生存而挣扎，为了比别人生活得更好，更有价值与意义而在拼命。我不喜欢自己讲废话，也不喜欢听別人讲废话，我只讲实话，干实事，认同事。你去休息，想想我所讲的吧！”说完他向吴海平挥了挥，示意他走，吴海平马上躬身退出他的大当家屋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天赐望着他走去了屋，开心地笑了笑，躺下叫马弁进来烧烟泡。黄天赐他一边慢慢地品着鸦片，一边又开始脑袋想事了。山上的事情他快刀砍乱麻，几招就理清摆平了。他开始沉思想山下的事，他一想山下的事，首先想到的便是鸿宝。鸿宝太聪明，谨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鸿宝比黄天赐大一点点，两个人从小一块读书长大，彼此互相太了解。他知道鸿宝一定背着他自己干了什么，但他始终是找不到证据。这几年他一直想开掉鸿宝，找人代替他，可他就是滴水不漏地让人找不到开掉他的理由。他对大院的事处理得太妥当，可以说是十分完美了。黄天赐开始闭上了眼睛，来挖空心思地想，他在山上想着鸿宝。

        鸿宝同样在山下想着他，鸿宝的院子是离黄家大院不到五百米，仅仅比黄家大院小的一个三进三出的院落。这个院落开始是鸿宝的爹修的，鸿宝的爹比黄天赐的爹大了三岁，年轻时在外面做押粮官，后来因为贪污回来了，就帮黄天赐的爹做了城里皮货大掌柜。捞了不少钱盖了院落，鸿宝长大后跟着他爹学生意，因为有能力，生意做得红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被黄天赐的爹带回大院做大管家，经常替黄天赐出谋划策，两个人配合得相当好，几十年了。黄天赐与鸿宝都捞了不少钱，都在不断地扩张自己的院落。中午鸿宝吃过午饭，在自己的书房看了一会儿书，准备去自己的第三个小老婆屋子里午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合上手中的书，他的大儿子三十六岁的黄求匆匆进来了。求名刚踏进书房门就高高兴兴地朝他喊：“爹，我回来了。”鸿宝看着儿子喜形于色的脸，点了点头，待儿子走近了他，他小声地说：“看样子，有进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求名从袋子里掏出来一块石头向桌子上一放喜滋滋地说：“不是有进展了，而是出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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