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二：无巧不成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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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一努嘴，精壮汉子与刚才开门的人马上为黄象，黄虎两个人送上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待黄象与黄虎端起了茶后，对黄象笑了笑说：“真抱歉，我不是来找你的先生，我是专程来找这位年轻的黄少爷”。说完他扭头望着黄虎微微笑道：“鄙人姓章，叫章洪凯，在上海与天津做卖买。听黄大哥与杜大哥讲，黄虎少爷有不少鸦片，而且比日本人的便宜。我特地来找您，我想要三千斤鸦片，运往天津，我在天津的日租界有十家烟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虎一听他是天津的商人，心中大喜，天津是只比上海小一点的一个城市，能与天津联系上，那是件大好事。他假装喝了口茶，脑袋急速地想了想，心中虽然大喜的他，嘴上却说：“我不做鸦片生意，我是军人，做鸦片生意的是我这位堂哥。”说到此他指了指黄象跟着说：“我堂哥别说你只要三千，要五千斤他也有。”说完他双眼鼓鼓地望着章洪凯观察他的眼神与脸色，并挥手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虎讲这话的意思既是试探姓章的有多大势力，也是撇清自己，更是向他证明黄象大有势力，鸦片多的是。章洪凯坐下后，黄象马上接过黄虎的话笑道：“章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？只差几天就过大年了，你还来进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洪凯一摇头说：“正因为要过大年了，各个关卡才检查松点，我就想趁这个机会备好明年一年的货。年关是一个最好的商机，有钱天天可以过年，无钱是年也无味，我们商人以赚钱为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象点了点头略微一想说：“可惜我现在只有二等与三等鸦片了，一等货全卖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洪凯马上笑道：“我知道你们的一等货全到了上海，我在天津开的十家烟馆就专门针对普通人开的。我要的就是二等与三等货，我用现大洋与金条付款。”说完他朝后面一挥手，他身后站的一个年轻人，马上提了一个箱子放到黄象面前打开。只见箱子里，整齐地放着一排排金光闪闪的金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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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黄象看了看金条两眼发光发亮地朝章洪凯笑道：“章老板，二等货你出什么价？三等货你又出什么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洪凯笑道：“我知道你们黄家的势力，我想长期与你们合作，价格比散户高个点。”说着他向黄象竖起右手掌，弯下母指与小指，晃着三根指头说：“二等货三个小指，三等货二个手指。你乐意，你的五千斤货我全要了，你们负责送货到天津。上船我付三分之一的款，货到了天津我指定的码头，全部付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象想了想说：“价钱可以了，但钱要在货上船就付清。”章洪凯一摇头说：“不行，中途有十八个关卡，出了事怎么办？钱丢了是小事，命也丢了就不合算。我第一次来这里，关卡不熟悉，我不会冒这么大风险。我知道你也不行，但黄少爷行，我不同你谈，我同黄少爷谈。”说完他将目光投向了黄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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