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二三：自作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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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，马帮帮主被当时英国的东印度公司用天价请的一名杀手（世界头号间谍）暗杀了，马帮因此也没落了。九指神魔挚一支判官笔到处找人比武，打遍了大江南北无数武林高手后，他信心满怀地赶到京城找黄凤岐比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巧此时黄凤岐正带兵在北方平捻军的判乱，他又风餐露宿地赶到北方找到黄凤岐。黄凤岐没有直接同他过招，只让自己的徒弟大刀王五同他比了一场。王五用自己九斤九两的大砍刀同九指神魔大战了一千二百招，打败了九指神魔。九指神魔因此心急发病，疯疯傻傻地走了，后来江湖传言他又回到了武陵山中苦研书法与判官笔法。黄凤岐归隐长沙时特地去找过他并与他切磋了一场，九指神魔在黄凤岐的刀下一百招没到就输了。他大喊大叫地跑离黄凤岐，从此真疯了。黄虎听黄凤岐专门讲过他的笔法误区就是九指神魔太心急想雪耻，结果走火入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黄虎一见无常使的判官笔法就知道他是九指神魔的传人。他知道黄浪斗不过无常，更何况黄浪一开始大大咧咧牛逼样地轻敌，更让无常抢占了先机。黄虎心焦地几次想把茶扔向无常偷袭他，帮黄浪一把，让黄浪赢他。但他犹豫不决这样做黄家声誉会在江湖上扫地，不帮黄浪，黄浪则必败无疑。更何况他夸下了海口，八十招内打不倒无常就自己算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虎一想此，真是又急又气。他希望有人打败黄浪给他一点教训，让他知道天外有天。但他又不想黄浪因败，而失去一条手臂……正在他苦思冥想，犹豫不决之际，厅中的打斗更激了，他端着茶杯的手不住地开始抖起来，准备随时偷袭无常。同黄浪一起长大，一起练武，一起打仗的黄象比黄虎更了解黄浪。他不用看两个人的出招，他只要听黄浪的喝声就知道黄浪麻烦了，要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比黄虎想得更多更复杂，也更心急，他不知道该不该帮黄浪。他在黄氏家族中武功仅次黄浪一点点，黄浪就因为武功比他强了那么一点点，而经常在他面前大大咧咧装牛逼看不起他，黄象因此而恨他。然而黄氏家族是一个靠武功立足，生存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家族。如果黄浪真的输了失出了一条手臂，以后黄家需要他的时候，就是他黄象替上了。特别是打仗或者外来人找黄家比武时，有黄浪在，黄象是不用出头打冲锋的。但如果此时去帮黄浪，他的想法与黄虎相同了，黄家在江湖上的声誉会一落千丈。一想到此他也恨黄浪自高自大，一开始把话说满……他心中忐忑不安地听着黄浪的喝声，眼睛不时地望向黄虎，而黄虎却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厅中两个人斗到了七十招，黄虎头上开始心焦得发热了。他真想出手帮黄浪了，可家族的声誉又让他放弃不下，更何况现在是他本人掌家。他脑子里乱轰轰地直响，捏着茶杯的手心中都出汗了，他猛地睁开眼睛望向黄象。黄象正好也望向了他，他俩四目一碰，交流了一下眼神。黄虎举了举手中的茶杯，嘴朝黄象桌子上茶杯一努，向前扬了扬手中的杯子，示意黄象用茶杯偷袭厅中的无常。没想到黄象轻轻摇了摇头，嘴相反朝他努了努，示意他自己去偷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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