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初冬登塞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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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，可他们真正的大城，也是武城东面那些城，还有平城，哪一个我们摸进去了？隔着这样的大山，千辛万苦到城底下，人家早固城坚守了，等我们走的时候，还要追来咬一口……这一次真的像是张老头说的那样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须卜居次更加无言以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居次啊！”须卜骨都侯最后看向自己的远方堂弟，恳切言道。“甭管孬好，咱们再赌一把，甭管成败，摸到马邑城下最多两日咱们跑……等跑到河西，第二年咱过河去河套好好放牧，不再跟汉人打了！省的招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须卜居次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好了，不是担心白马将军南下吗？你来做侧翼遮护一下好了。”须卜骨都侯见状赶紧趁热打铁。“我再给你四千人，凑个五六千人马……等到了武城，俺们去南面跟张老头打马邑，你领兵绕到武城北面，去盯着北面平城放向的援军……两天时间为算，真见到人来了，一边逃一边让人报信，要是人家没来，你也赶紧往回走，咱们在身后黄河边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卜居次无奈点头，然后便勒马准备离开塬地。不过，其人行了几步，却复又在马回过头来，盯住了大单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！”须卜骨都侯单于一声叹气。“我跟那些头人说，真抢了东西，分你双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须卜居次这才再度点头不止，然后勒马而走。而等到傍晚时分，匈奴人此番聚集的五六万人马更是已经全部离开了这处狭窄的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，这个谷口，在这个时代一点名气都没有，甚至因为没有任何边防压力连野长城都没有修筑。但是在另一个时空里的千年以后，此处却因为西夏和辽国的崛起，而设有一个关卡，唤做偏关，与马邑难面的雁门关、宁武关，并称晋北三关，并诞生了大量可歌可泣的悲剧英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越过没有一块砖石也没有半个故事的偏关以后，匈奴大军又行了两日，却是迎面撞了一处边墙，而这处原本已经被荒废百年的边墙此时居然有少数高台尚在使用之，见到数万匈奴人蜂拥而至，驻守的人匆忙点燃烽火，然后早早转身打马往身后武州而去……实际，这些人不是正经戍卒，乃是并州大乱后，当其冲的雁门本地武州县人专门派出的警卫，是防止这些匈奴人过来抢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匈奴大军对朝着武州方向逃窜的警卫根本是毫不在意，他们密密麻麻爬山岭，在数十里宽范围内内辛苦牵着马越过了早已经荒废的长城，然后复又马疾驰，直趋身前十余里外的武州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州城，县令和几个大户族长早已经离开城往平城去了，而县留守官吏、大户、壮丁在关闭城门复又心惊肉跳的爬城头后，却又不禁目瞪口呆……原来，武州城西已经变得平缓的山坡，无数穿着破烂的匈奴兵马自山蜂拥而下，却居然无视掉了在身前却城门紧闭的武州，反而在城下一分为二，数千骑往北走平城道口，而其余大部却是连续不断，在冬日田野奋力奔驰，径直往武州东南侧的马邑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半日后，武州城左近居然半个匈奴人都不剩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何意啊？”城头，武州县丞百思不得其解。“烽火已经点燃，马邑也好，其余诸城也罢，应该早有防备才对……而且卫将军领着数万大军在平城……这群匈奴人想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落日下的城头，诸多武州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自家县丞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吝惜马力！”暮色下，立在马的须卜骨都侯早已经换了一副狰狞面孔。“去晚了张氏族人改了主意难办了！武州到马邑不过五六十里，咱们已经行了二十多里，再行二十多里到城前十里处再休息！等到明日天明，全军数万人在城前列阵，那些张氏族人一定吓得不行，拿下城池的把握大多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举着火把的匈奴贵族轰然应诺，然后纷纷转身往东南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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